“我竟不知,范大夫对你……”郑旦欲言又止,却最终一股脑都说了出来,“他昨夜守了你半夜,一遍又一遍亲自为你擦拭额上的细汗,看你的眼神又是那般地眷恋与心疼,我早该发现的,范大夫竟然将这情隐藏的这样深,当初他亲自送我们来吴国,背地里又该是怎样的……”
情?将所爱之人亲手送给仇人就是他的情么?终究在他心中,越国的大业比男女情爱更加重要,既然他选择了国就不该再来奢望当初舍弃的情意。
郑旦见我面上的冷漠之色,又似是轻叹了一声,隐隐约约间又瞧着她端起了一碗药汤,一勺药递在我的唇边,“西施,赶紧将药喝了吧,军医说了,一日要三服。”
我点了点头轻应,微微张口将药含下,口中蔓延的苦涩却不敌此刻心中的苦涩,夫差,你此刻又究竟在哪里?可知我有多想见你,又可知我有多少话想与你说。
“西施,别再多想了。”郑旦在我身旁又轻声道:“安心睡吧,我陪在你身边。”
我闻言缓缓闭上眼,在无尽的酸楚与思念中,昏睡了过去。
一夜睡得很沉,当我再次转醒之时,望向帐外已是东方泛白,一片明亮,那拇指大的油灯早已燃烬,我抚摸了摸额头,终于没有昨夜那般疼了,身上的热意也消退了不少,看来是药效起了作用。
“西施,ä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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