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年前的这起案子太过久远,案卷和检尸格目都没留下,当年官府也没认真查案,甚至极可能身为凶手的虫达也已死去,宋慈几乎是无从可查。他好不容易才查到了吴此仁和吴大六的身上,可这两人一个鼻孔出气,死活不肯承认。但这种偷鸡摸狗之人,都是见钱眼开之辈,能为利而聚,也能为利而散,哪里会讲什么真正的义气?吴此仁和吴大六看似一个鼻孔出气,但吴大六一直是个窃贼,吴此仁却是做起了正当营生,两人并没有走上一条路子,可见关系并非那么紧密。所以宋慈才让宋巩买来一支相似的银簪子,冒充当年禹秋兰的那支,料想吴此仁也不可能将当年那支银簪子是何模样记得那么清楚。有收解账本和当票在,吴此仁与当年的偷盗脱不了干系,所以他拿出这支作为凶器的银簪子,先从吴此仁开始诈起,要用重罪来逼吴此仁承认轻罪。他与吴此仁接触过,此人很是精明,善于掂量,这种人一旦遇到对自己不利的情况,定然会先保自己。一切正如他所料想的那样,吴此仁急于撇清自己与杀人重罪的关系,当堂指认吴大六才是入行香子房偷盗之人。
“吴大六,”宋慈盯着吴大六,“你没杀害我娘亲,那为何这支凶器会出现在你的手中?”
吴大六不敢看宋慈,低下了头,没有说话。
“不招?来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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