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侂胄的轿子壁板极厚,装饰也极为华贵,还特意裹上了一层红色的布幔,火箭接二连三地射来,布幔很快被点燃,轿子着起了火。弥音拉满了弓,又一箭对准轿子,只待韩侂胄现身。身后的房门响起了撞击声,众甲士试图破门而入,但因房门被铁棍封死,撞击了好几下没能撞开。虽如此,但门板已发出了破裂声,再有几下撞击,房门定然裂开。弥音根本不管身后,只是目不转睛地盯死了轿子。
轿子上的火势蔓延极快,韩侂胄不得不在夏震的护卫下逃离轿子。这么一现身,立刻有箭破空射来。夏震护着韩侂胄飞快奔逃,正好从一个甲士的身后经过,这一箭射中了那甲士,将那甲士的脖子射了个对穿,鲜血溅到了韩侂胄的脸上。韩侂胄一脸的血污,看着那甲士在眼前倒下,不禁骇然失色。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房门也在这时被撞破,众甲士鱼贯而入,挥刀杀向弥音。这一下弥音不得不回头应对。箭只剩下两支,他一把抓起,弦落箭出,将当先冲入的两个甲士射翻在地,然后一脚踢倒地上的灯油罐子,旋即将弓往肩上一挎,抓起手刀,一刀透甲而入,刺入了第三个冲上前的甲士的腹部。他握紧刀柄,怒吼声中,推着这个尚未断气的甲士往前冲,将后面一拥而上的甲士挡退了好几步。
趁此机会,弥音一下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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