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禄虽不是什么好人,但我答应别人的事,从未食言过。我把没做完的事情做了,潜入张寺丞家,偷了一大包财物,用石灰在墙上留下‘我来也’三字,又把财物散给穷苦人家,赶在四更天前回了司理狱。张寺丞家被盗,自然会到府衙报案,大盗‘我来也’仍在外面行窃,一直被关在狱中的我,自然就不是‘我来也’了。”
叶籁这番话细细道来,各种关节极为翔实,公堂内外众人听得,再无怀疑,知道他便是名噪全城的大盗“我来也”。
宋慈听着叶籁的这番讲述,脑中不由得浮现出昨晚发生的事。昨晚刘克庄赶到朱氏脚店,带来了叶籁,说要见他。叶籁见到宋慈后,说自己改变了主意,愿意当堂做证。刘克庄直到那时才知道叶籁便是大盗“我来也”,吃惊之余,试图阻拦叶籁这么做。叶籁之前在司理狱中受了那么多严刑拷打,始终不承认自己是大盗“我来也”,倘若当堂做证,等同于自认身份,他势必被抓回司理狱中,各种酷刑折磨定然少不了,还会连累父亲叶适声誉受损。可他有感于宋慈在望湖客邸当众揽下一切罪责的大义,不愿再缩手缩脚地隐藏身份置身事外,说自己决心已定,让刘克庄不用劝他。这才有了今日叶籁现身公堂、当众做证一事。
韦应奎听完叶籁所述,不由得想起叶籁在司理狱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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