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之杰却道:“临安境内发生命案,自该归临安府衙查办,将凶犯交由赵知府处置,原是理所应当之事。可本使就怕将这凶犯一交,今日我金国使团可就北归不了了。”
“赵正使这是什么话?西湖沉尸一案,牵连完颜副使,本府自然要查个清楚明白,以免旁人对完颜副使说三道四。只要这案子查清,虫娘之死确与完颜副使无关,贵国使团北归自然无人拦阻。”
完颜良弼怒从心起,瞪视赵师睪:“上次在这府衙之中,当着你的面,早已证实我与此案无关,如今你还来说这种话!”
“案子未结清之前,谁都有可能是凶手。”赵师睪慢条斯理地道,“副使若与此案无关,犯不着这般心急火燎。”
完颜良弼听赵师睪说来说去,都是在暗指他便是凶手,更加恼怒,正要还口,赵之杰却道:“副使,今日你我来此,是为侦破西湖沉尸案,揪出真凶,其他的事,无须多费唇舌。”他转过身,面朝公堂外围得水泄不通的市井百姓,声朗音正地道:“本月初五,西湖苏堤南段,打捞起了一具女尸。死者名叫虫怜,年方二八,是熙春楼一位刚开始点花牌的角妓,生前被人唤作虫娘。”目光一转,落在韩?身上,“据我查问所知,虫娘首次点花牌是在本月初二,这位韩公子当天前往熙春楼,想点虫娘的花牌,却未能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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