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处文身是什么意思?”宋慈指着黄五郎的左臂问。
“这是宗族纹。”
“宗族纹?”
“我们琼人有很多宗族分支,各宗族都有自己的宗族纹,族人要把宗族纹文在身上。”
宋慈的目光落在黄五郎的脸上,道:“我之前有见过一些琼人,会在脸上文身,为何你没有?”
“你说的是打登吧。”黄五郎道,“我们琼人只有女人才打登,到十二岁就绣面,在脸上文一些谷粒纹、泉源纹、树叶纹之类的。男人都不打登绣面,只文宗族纹。各宗族有自己崇拜的东西,有的是蛙,有的是蛇,有的是虫,崇拜什么就文什么。我们这一支崇拜的是日月,男人在手上文太阳,女人在腿上文月亮,平时只要见到宗族纹,就知道是不是自己宗族的人。”
宋慈眼神一变,仿佛猛然间想通了什么事。他提起初四那晚黄五郎与袁朗发生争执一事,道:“听说你与那车夫是同乡?”
“是啊,那车夫姓袁,和我一样,也是从琼州来的。他也是琼人,还和我文着一样的宗族纹,我们祖上是同一支宗族的。他说来临安是为了找自己失散多年的妹妹,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,赶着带妹妹回琼州与爹娘团聚。”黄五郎感慨道,“能在这临安遇到同乡同族,那真是太有缘了。我同他约好了,等以后我回了琼州,定要抽空去æ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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