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克庄奔走多时,早已饥肠辘辘,面对喷香扑鼻的馓子葱茶,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。他平时很少吃街头浮铺的小吃,这时也不管了,接过来便是一口,接着又是好几口,一碗葱茶去了大半。
“你之前提到的那个月娘,”刘克庄把嘴一抹,“不是去净慈报恩寺祈福才失踪的。”
宋慈转过头来看着刘克庄,送到嘴边的馒头慢慢放下了。
“腊月十四那天晚上,月娘人在望湖客邸。当时望湖客邸被韩?整个包下,夜里不知发生了什么事,月娘被韩?的家丁追赶,从客邸里跑了出来,后来便不知所终。”刘克庄道,“对了,月娘还怀了孕。见过她的伙计说,她的肚子隆起,像怀胎四五个月的样子。”
“月娘怀了孕,有这等事?”
“我去了一趟望湖客邸,找那里的伙计打听来的。”
宋慈忽然微微凝眉,只见巷子深处,熙春楼的侧门打开了,一辆板车推了出来,一个又高又壮的汉子袖子高卷,提着两大桶泔水,搁在了板车上。那壮汉推着板车去到不远处的街口,那里停着一辆刚刚驶来的泔水车。那壮汉将两大桶泔水全都倒了,返回了巷子里。
宋慈一下子站起身来,将剩余的馒头往嘴里一塞,朝巷子里快步走去。
刘克庄见了,剩余的葱茶也不吃了,把碗往浮铺上一搁,正准备赶过去,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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