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声未落,西侧屏风后忽然笑吟吟地转出一人,正是那个在囷场学过狗叫的肥头大耳的官员。
“这位是工部侍郎兼知临安府事赵师睪。”韩侂胄道,“赵知府,你把案情向宋慈说一说。”
“下官遵命。”赵师睪向韩侂胄行了礼,转身面向宋慈,打量了几眼,一团和气地笑道,“这些日子说起宋提刑,圣上和太师都是称赞有加,我还当是老成持重之人,没想到竟是如此年少。”
不久前赵师睪当众学狗叫的那一幕如在眼前,宋慈心中厌恶,虽然赵师睪贵为工部侍郎兼临安知府,他却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,既没向赵师睪行礼,也没应赵师睪的话。
赵师睪仍旧笑意不减:“赵某知临安府已有数年,近来年事渐高,常觉力不从心,下属一干官吏也是力有不逮,查一些鸡毛蒜皮的小案尚可,遇到疑难要案,可就难以胜任了……这不,府衙近日查破了一桩命案,明知凶手是谁,却苦于没有实证,无法将这凶手定罪。这桩命案,宋提刑也是知道的,就是西湖沉尸一案,死者名叫虫娘,是一位青楼角妓。”
突然听闻虫娘的命案,宋慈神色一紧,原本不愿搭话的他,脱口问道:“凶手是谁?”
赵师睪脸上的笑容一僵,看向韩侂胄。韩侂胄点了点头。赵师睪这才道:“凶手是金国二使之一的完颜良弼。”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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