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宋的,”杨岐山突然听到自己被提及,立刻叫了起来,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”
宋慈看了杨岐山一眼,丝毫没有停下讲述:“何司业原本不肯,但巫易太重情义,怕何司业得罪杨家,就让何司业揭发他私试作弊。巫易因此身败名裂,被逐出太学,即便如此,他仍不愿舍你而去,你也不肯对巫易死心。你爹一怒之下,竟再次收买何司业,要他杀害巫易,伪造成自尽……”
“一派胡言!我根本不认识什么何司业。”杨岐山手指宋慈,“姓宋的,我杨家哪里得罪了你?你上次来我杨家,将茁儿的失踪栽赃到菱儿身上,这次又来诬蔑于我?你好大胆……”
“宋慈奉旨查案,”韩侂胄忽然道,“谁也不得阻碍。”声音平缓,不怒自威。
杨岐山强压火气,后面的话没再说出来。
宋慈继续道:“何司业不肯答应,你爹见收买不了何司业,只好转而收买他人。在巫易身边,亲近之人除了何司业,便只有真博士和李乾。你爹收买之人,正是这位李乾。当时李乾曾被一顶华贵轿子从太学接走,后来便突然有了钱,从不结酒账的他,竟主动在琼楼结了酒账,可见他难忍诱惑,接受了你爹的收买。李乾故意与何司业争执,假装一怒之下退学,为自己铺好退路,然后约巫易深夜在岳祠相见。原本他想杀害巫易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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