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你怎么了?你醒醒啊,娘!娘……”
宋慈一下子惊坐而起,出了一身的冷汗。他看了看四周,窗外天光微亮,只是清晨,不是午后,这里也不是锦绣客舍,而是习是斋。斋舍中鼾声起伏,昨晚游玩归来的十几位同斋还在睡觉。
原来只是一场梦。
宋慈吁了口气。时隔十五年,一切竟还是如此清晰,仿佛就发生在昨天。
这时刘克庄也醒来了。
刘克庄已记不得昨晚自己是怎么回到习是斋的,对韩?来习是斋闹事更是一无所知。得知韩?被宋慈关入了提刑司大狱,他不禁拍手称快。宋慈没有提他昨晚当众起舞、哭笑不断等出丑之事,只是问他如何与韩?结怨,他便讲起了昨天在熙春楼的经历。
原来昨日刘克庄贴启事经过熙春楼时,见一群男人围在楼下,个个跟鹅似的伸长脖子朝上望。刘克庄跟着仰头,见一女子凭栏于熙春楼上。不看不打紧,这一看当真令他欣喜若狂。原来楼上那凭栏女子,正是他之前在苏堤上遇见过的那位穿淡红色裙袄的女子。他忙上前打听,得知楼上那女子名叫虫娘,是今晚将首次点花牌的新角妓。
自打三年多前关盼盼被杨岐山重金赎身后,熙春楼的头牌之位便空了出来,一众角妓之中,没一人撑得起门面,鸨母一连捧了好几个角妓,都因各种各样的原因æ²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