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慈瞧见二人,换作平时,定要停下来帮忙搬米面,可此时他心念刘克庄的安危,不敢稍作停留,冲二人微微点头,算是打了个招呼,然后奔入太学,向习是斋赶去。等他赶到时,韩?一伙人已踹开斋门,闯进斋舍,找到了正在床上酣睡的刘克庄。
韩?道:“你个驴球的,还敢睡觉……打……给我拉起来打!”
那马脸家丁搬来椅子,扶韩?坐下,其他家丁将刘克庄从床上拖起来,架到韩?的面前。刘克庄兀自昏醉不醒。几个家丁也不管刘克庄清醒与否,挽起袖子便要打人。
“住手!”一声喝叫,来自斋门外的宋慈。
那马脸家丁转头看了一眼,冲宋慈挥手:“没你什么事,滚!”
宋慈不退反进,踏入斋舍,道:“太学乃官家学府,你们可知擅闯闹事,已是犯了律法?”他一边说话,一边走上前去,径直从几个家丁的手中扶过刘克庄,将刘克庄扶回床上躺下。这番举动旁若无人,仿佛没将几个家丁看在眼里,几个家丁不禁一愣。
那马脸家丁“呸”地吐了口唾沫,上前推了宋慈一把,道:“你是什么东西?敢来管我们的事!”
宋慈对那马脸家丁不予理睬,看着韩?,眼睛里似有火在燃烧,仿佛看见了不共戴天的仇人。这份怒火转瞬即逝,宋慈很快便恢复了一贯的冷静神色,道:“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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