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冠,宁静还想吃什么,自己点。”
“公子,我能来碗米酒吗?”
松息一愣,看了苏墨启一眼,想想道:“算了,你还太小了,酒精对身体不好。”
苏墨启偷偷笑,“我跟宁擎十四岁那年,偷了宁叔一坛酒来喝,喝得时候没感觉,等酒劲上来,两人直接趴了根本走不动道。”
松息噗嗤一笑,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宁老将军来的时候,我俩还吆喝着,大哥,一起喝。”
松息笑得拍了拍桌,“以宁老将军那脾气,宁冠,你还是听话别喝了,我怕你一会儿回去也跟你爹称兄道弟的。”
苏墨启摆了摆手,“你是不知道,宁叔当时竟真接过一口干了,然后啪碗一摔,我跟宁擎立马清醒了。”
松息和宁冠狂笑不止,都嚷着道:“然后呢然后呢?”
“然后两兔崽子被丢去打扫军营马厩去了。”
一桌人都下意识地站了起来,宁远走到一桌人面前盯着宁冠和宁静,“开心吗?”
宁冠点了点头,立马又摇摇头。
松息悄悄拉过宁擎,“你爹怎么来了?”
“来接宁冠和宁静回去。”
苏墨启见气氛有点不对,立马倒了碗酒敬宁远,“宁叔,我刚回来看你忙没来得及去府上给您拜年,就说先带弟弟妹妹出来玩玩。我先敬你一杯,祝您新年如意,身体安康,儿孙满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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