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你跌下来的地方进来的。”
梁千絮才注意到,他穿著上次她在台北遇见他的雅痞穿著--亚麻衬衫,精致的长裤,衬衫的两只袖子沾脏了泥土,只有那双烂凉鞋没变。
“你正要回台北?”她努力将气息平顺下来。
“错,我刚从台北回来。”他轻松地哼了一声,翻出她的吐司面包“吃吧!”
“那你不是应该待在村子里吗?怎么会跑到山后头来?”她温顺地接过来。
“要你管!”安可仰斜睨她一眼。
若在其它时候,她一定会骂他的!但她现在哭到麻痹了,脑子还无法做多线式思考,先让他一回好了。
插在壁缝里的火把闪了一闪,快烧尽了。安可仰在地上搜寻着,身后的跟屁虫仍然坚持拉着他的衣角下放。他捡起一根粗木棍,把衬衫袖子扯一边下来,缠在木棍顶端,然后用那根将灭的火把点燃。
“走吧!我们找地方出去。”
“我们可以从你进来的地方离开,你一定带了绳子吧?有没有找救兵?其它人知不知道我们掉进地道里?”
#x679c;#x7136;一恢复状况,话就开始多起来了。
“那个洞口的土质太松,我刚才垂下来的时候已经坍了一片,我们得另外找地方出去。”安可仰牵起她的手往前走,火把照亮了大约五公尺远的范围。
“如果没有其它出口怎么å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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