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十个小时她仍然会喊叫,当她确定真的不会有人经过时,她颓丧地放弃了。
往上看过去,她滑下来的那个甬道弯弯曲曲,只看得到半边的洞口。太阳已经超过中间线,往西边移动,再过几个小时就天黑了。
她又饿又累,形容狼狈。当初滑下来的时候,一只凉鞋不见了,幸好后来在角落找了回来,只是其中一小鄙鞋边被扯断,勉强能穿,但不好走路。她身上的清泉村t恤也又破又脏,幸好她这次穿了一条厚厚的牛仔裤,所以两条腿没有受到太大的擦伤。又为了怕太阳晒,出门之前她tt恤外头套了一件长袖衬衫,晚上才能勉强抵御地洞里的潮湿与蚊蝇。
胃咕哝响了一声,她提起背包,走到太阳射进来的光束里,这是整个洞穴唯一明亮的光源。
每次出发回台北,她习惯带半条吐司、一颗苹果和一小瓶矿泉水在火车上吃,如今成为她的救命之粮。由于不知道再过多久才会有人发现她失踪了,她尽量省着点吃。
苹果是生鲜的食物,容易腐坏,所以今天必须把剩下的半颗吃完。她溃累地瘫在光束下,一口一口,机械式地啃着苹果。
在发酸的果肉里尝到咸味,她吸吸鼻子,抹掉脸颊上的热意。
“没关系,再过一、两天汉叔和村长就会发现你还没从台北回来,只要打电话回去一问,他们一å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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