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。请不要怀疑自汉尼拔·莱克特的鼻子。
现在是贝蒂的处境有点尴尬。
贝蒂将自己按在门板上的手臂伸了回来。汉尼拔手指间属于贝蒂的发丝轻轻滑落。
贝蒂吻了一下汉尼拔·莱克特的嘴唇。可以说是一种简单的吻,贴了一下,但是却发出了一声比较响亮的亲吻声。贝蒂说:“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。莱克特医生。”
这个时候,变成是她在装模作样了。她用了很多病人来看汉尼拔时都会用的音调,这听起来确实像是什么苦恼至极的事情。听起来也可怜兮兮的。
汉尼拔的手指从贝蒂的颈侧抚摸下去,探入到贝蒂这件外套的内侧,触摸到贝蒂内里那件白色的衬衫。他的手指轻微翻转,将贝蒂的这件衣服轻松褪去。
看样子,在帮助贝蒂褪去衣服这件事,已经对于汉尼拔来说是一件简单并且熟练的事情。
“当然,埃尔西女士,你可以告诉我。”他像是在开餐前的美食家,要先品味关于美食的气味,于是他的鼻尖从他爱人的脸侧嗅下去,嗅到属于她那种淡淡的香味,也有着关于枪支弹药的火药味,属于码头处的少许的咸涩海风与海鲜腥味,以及浅浅的血液的味道从她身上一点点传递过来。
他在这短暂的时间里,从这样的气味中判断出她一整天待在什么地方。又或许 ,他应该努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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