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八卦是人类的本质。
当事人都坐在这儿了怎么能不好好的问问呢。
朋友给其他人形容的特别的夸张,说什么要是不他在那当电灯泡,河政宇就跟着那孩子走了。
“你不要再那给我胡说八道的!”河政宇放下酒杯,随手拿起桌上的生菜就丢了过去,被丢的人一闪,没有被砸到。
但这个举动总有一些其他的感觉在里面,比如恼羞成怒什么的。
然后大家就开始起哄了。
“哦~害羞了。”
“我们政宇xi害羞了。”
来的人加上河政宇本人一共也才五个人左右,叽叽喳喳的有种好像来了十个的感觉,烧酒瓶子都空了好几个了,都在说是谁夺走的河政宇的‘芳心’。
形容的怪恶心的。
见过的就只有一个人,大家都默契的略过了当事人,转而询问他。
“是一个小姑娘,看着应该是还在上学的年级,哇,真是铺面而来的青春感,和我问好的时候,”他说到这停顿了一下,有些陷入自己的回忆的感觉,“简直就有一种重回大学的感觉。”
大学离这群人已经是有些年头了。
大家就开始调侃河政宇,“我们政宇不会被嫌弃是大叔了吗?”
都差一轮了嗳。
河政宇让人快点闭嘴,ä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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