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能够让人昏迷一年多不醒的车祸,又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地方受伤呢?
他的腿,后遗症这么严重,想必当初也伤得不轻。
常久知道关节或者骨头有旧伤的人,在阴天下雨或者是寒冷的时候都会特别难捱,但之前没有亲眼见过,今天沈持的样子的确吓到了她。
思虑了一番,常久忽然瞥见了桌子上的暖宝宝,这是她昨天晚上痛经的时候,沈持给她拿来的东西。
常久将暖宝宝撕开,看向了沈持的左腿,贴之前确认了一遍,“是这边么?”
沈持:“嗯。”
常久直接将暖宝宝贴上了他的膝盖,“这样可能会好点。”
沈持许久没说话,就这样盯着常久,眼中带着明显的惊喜,就像是突然得到了糖果的孩子。
他平时并不是会喜形于色的人,这次却将愉快写在了脸上,加上这样的眼神,也看得常久不太习惯了。
她不由得开始懊恼,自己或许不应该多管他的闲事。
而就在这个时候,沈持忽然同她说了一声“谢谢”。
他的声音微微沙哑,有诸多情绪翻涌压抑着。
常久:“不用客气。”
现在他们两个人真是一条船上的蚂蚱,沈持有什么三长两短,她也好不到哪里去,与其说是关心他,倒不如说是在为自己谋后路。
常久的态度不是很热络,沈持也感受到了,ä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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