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。”常久没多问。
她的态度谈不上热络,可沈持却莫名笑了起来,仿佛是碰上了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一样,他就这样看着她,那眼神令常久逐渐露出了疑惑的表情。
似是看出了她的疑问,他主动同她解释着,“我们很久没有这么平和地说过话了。”
常久无言以对,低头喝起了牛奶。
沈持这姿态,搞得仿佛他才是那个委曲求全的受害者一样,他们各自的立场,有什么平和聊天的必要么?
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,如今,沈持说的每一句话,常久都不相信。
沈持看出了常久的逃避,笑容逐渐消失,方才,她主动来问他的时候,他是真的惊喜过的。
昨天一夜未睡,满身疲倦,听见她的声音后,低落的心情终于有了起伏,即便只是随意的几句聊天,也足以让他满足。
可这一份宁静,实在是太过短暂了,她很快便用实际行动提醒了他,他们之间那一道鸿沟,仍是存在着的。
沉默着吃完了早饭,沈持将给沈曼的的早餐装好,便要离开了。
常久坐在餐桌前,无动于衷,仿佛对他的行踪无所谓。
走前,沈持停下来,同她说,“我今晚回来陪你。”
常久“噢”,极其敷衍。
沈持胸口一阵窒痛,转身走了出去。
而常久脑子里,还在回放着沈持那句“今晚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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