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久:“他们不知道我们是夫妻。”
沈持:“你想公开的话,我也很愿意。”
他的口吻迫不及待,看起来像是想要和世界分享自己的身份,若不是知晓他的真实用意,常久大抵也会这样认为。
难怪宋博妄先前会说她蠢,人被蒙在鼓里的时候,即便被骗了,也会将自己的处境合理化,甚至于给对方找各种各样的借口。
直到她从那个状态中抽离出来,才意识到,曾经的自己多么愚蠢。
常久躲过了公开的话题,随口同沈持说起了方才在食堂碰上陆鹜的事,提起陆鹜,沈持的目光阴沉了下来,“离他远点,他不安好心。”
常久“嗯”,陆鹜知道那么多,沈持一定很怕陆鹜同她说出“真相”吧?
她装作不经意,说,“他可能是因为我们出庭作证的那件事,耿耿于怀。”
如果没有她和沈持那一出,乔卿芜可能赢不下官司,“乔小姐最近还好么?”
“怎么突然关心起她了?”沈持凝着常久,仿佛要洞穿她的心思,“吃醋了?”
“没有,好奇,随便问问。”常久说,“陆盈满小朋友貌似不是很喜欢她。”
“孩子换了环境不习惯,迟早会适应的,”沈持不以为意,“对于她来说,和妈妈在一起才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沈持这话便显得不讲道理了,陆盈满都那样大的人了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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