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两银子,这个数字简直像是剜了桑力的眼珠一样,他瞪着那缺口带裂缝的花瓶看了许久,“这瓶子怎么都不会值十两,你这是讹人!”
段杰翻了个白眼,冷声道:“这瓶子值不值轮不到你说,这瓶子是我的,我就是标个一百两都成,我在家好好的,又没请你家侄子过来砸我家的东西。要你十两是客气,你要是不乐意,那咱们就去见官,你侄子这么小,想来他半夜行窃也是有人指使,到时候你就跟县太爷去说好了。”
衙门在大部分老百姓的眼中可不是什么善地,沾着了就要出血破财。桑力不傻,他知道这事要是拉到县衙那边,他这边是占不到理的,最后想要摆平这事,花的钱十两是绝对打不住的。
想到这里,桑力的口气也软了下来,搓着手干笑两句道:“这个,我身上实在是没带那么多银钱,你看,能不能改天再送过来。”
段杰笑了笑,翻回身拿了张白纸出来,“这钱是要算利息的,我也不多要,一个月三分利,这个月的利钱要三两,明天送过来的时候,记得再多拿一百文的利钱,要是后天就是两百文的利息。呐,你先写个借条吧。对了,你这侄子现在病的动不了,明天还要再请一次大夫,抓药,我还要照顾他,这些钱得另外算,明天你记得多拿些钱过来。”
里正这会看段杰的眼神,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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