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回去不免就是要长住了,爹娘一定是嫌她,但没所谓,她没有力气再往别处走,做好了一辈子窝囊死在那里的准备。
她又翻身睡过去。
接下来一日都是浑浑噩噩的,时睡时醒,直到第二日,听见池镜醒来,猛地打个激灵,缩在床角,恨不能找个地方藏身。幸而他还不能下床走动,容得她一时半刻的狼狈慌乱。
但他迟早是要来的,这是他的家,她躲不开。
傍晚就听到他往这屋里来,也不知拼的什么精神。玉漏忙躺在床上装睡,听见他坐在床沿上问金宝:“不是说早就醒了么?”
金宝叹了口气,“醒是早就醒了,只是一直不大有精神,见天不是睁着眼发呆,就是闭着眼睡觉。嗳,你不要叫她,太医说多睡会也好。”
池镜胳膊上有条长长的刀口,不宜大动,一扯到便要渗出血来。可是仍然长长地伸出去,手掌贴在玉漏侧过去的肚皮上。忽然摸到一点微动,平复了他这一向梦中的惊惶。
在那些去营救的人看来,他在屋里拚杀,她在屋外,有机会也没有跑,死守着他,多么情深意切的一对夫妻。
所以他没对任何人说起那晚的事,情愿别人都这样以为。至于她为什么又出现在那间屋子外,他没有足够的信心去想得明白。
“你回去歇着吧,看样子她还有一会才能醒呢。”金å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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