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嗔他一眼,“这一胎太医都还没断定有没有呢,你就急着往后了。”
正说着,忽听见廊下丫头们喊“二奶奶”,玉漏扭头朝窗屉上一望,见络娴正气势汹汹地从场院中走进来。玉漏刚立起身要走出去迎,不想络娴几步便踅进小书房里来了,看也不看玉漏,二话没说,抬手“啪”一声,狠狠掴了池镜一巴掌。
夫妻二人皆在发蒙,络娴就骂起来,“好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枉我娘和大哥从前待你那样好,你竟做得出这样没良心的事!”
玉漏还当是凤翔将兆林背地里弄鬼的事告诉了她,可就算她知道,要打也是打兆林,怎么打起池镜来?池镜是男人,挨了女人的打自然不好还手,她便站出去挡在中间,“二奶奶哪里起这样大的火气,进门话不说一句,倒先打起人来了,这是什么道理?”
“我还要问你们是什么道理,我们凤家有了难事,你们见死不救就罢了,原也没敢指望!不承想你们反乘人之危,我二嫂手上那一顷好地,不是你背地里指使狄老爷压价买的?当我们就这样傻,查对不出来怎的?”
原来凤翔因虑到络娴到底是池家的媳妇,只怕她和池家结仇,因此兆林弄鬼的事一向瞒着家里,叫她们不要管,只等着凤二过几年登州府服役回来,照旧好好过日子。
络娴因见凤二主犯罪名业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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