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老太太不答应,其实老太太爱热闹,不是整生日也办。不过一向除了官场上的事,他说话老太太总是时而听时而不听的,致使他常是惴惴不安。
池镜道:“大伯也是这样说。”
池邑便笑起来,仿佛有了同盟,也有了底气。走到车前,他扭头睇池镜,“你跟我乘一辆车,我有话问你。”
池镜先要搀他上去,他不愿意叫人搀,拂开了他的手。池镜再上去时,就见他父亲端坐在车内,脸上变得不大好看了。
他心怀忐忑坐下,果然马车才动起来,池邑就斜吊起眼梢,“你信上说得不实,什么连家小姐,那连家不过是在江宁县衙门任个主簿。”
他父亲的耳报神倒快,分明坐船回来,不知哪里听见的。池镜讪着笑,“父亲常说寒门出贵子,我没道明是我疏忽,想来父亲也不会看中家世门第,只论人品德行。”
池邑放下眼梢,目光淡淡的,“我听说这位连姑娘从前在唐凤两家都当过差,并不清白。”
池镜沉默地笑着,心下却不怕,他父亲很少议论女人,也从不说儿女情长的事,在京这些年,连个侍妾也没有,简直比庙里的和尚还要清心寡欲。他连女人都不看重,难道还会看重儿子的女人是不是清白之身?何况又不是他亲生的儿子。
果然池邑见他不说话,便把眼皮一夹,就放此事过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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