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有道理,络娴自己进池家大半年还没动静呢。她也笑笑,吩咐丫头去取了料子来。单是做鞋子软缎就拿了三样颜色,叫玉漏拣,“你看看哪样颜色做鞋面好,黑的?”
“黑的倒不出色了,男人家穿来穿去都是些黑的鞋面,你们家的男人恐怕这样的鞋子多的辨不清。倒是这月魄色的好些。”
“你拣吧,我针黹上的功夫不在行。”络娴叫丫头收了别的料子,又叫把一件闲置的新衣裳也取来给玉漏,“这就当是我的谢礼,咱们俩身量差不多,你穿着一定出色。拿回去别给大嫂看见,省得她有话说。”
东西包好即是日薄崦嵫,络娴吩咐两个丫头去提了晚饭来,摆在炕桌上和玉漏吃。玉漏自下晌和她回来就没见她丈夫,因问:“池二爷不家来吃饭?”
“他们族中有门亲戚明日娶亲,家里的人都去了,大概人家还得留他们歇在那边,明日吃过酒席再回来。”
“怪道我下晌跟你进来就听见你们府上好清静。你怎的没去呢?”
“我娘的病不是又重了些嚜,我早起就赶着回去瞧我娘。这一家子忙活他们自家的亲戚,我的亲娘,难道我也放着不理会?”络娴说着把腮帮子微微鼓起来,秃噜着嘴皮子,似乎对婆家不重视她娘家有点怨言,又不好明讲。
玉漏自然也没好多问,含混地宽慰一句,â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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