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禾晔开口,旁边的牧夕璟就接过话头,冷声道:“当然记得,嫌弃我们卦金200太贵,非要讨价还价说20,我们不肯,你走的时候嘴里一直骂骂咧咧地,被你说了那么多难听话,怎么可能忘了。”
老四媳妇:“……”
正好冯永望从外面回来,听到这话脸色一变,语气变得严肃:“四婶,你对禾老板说什么难听话了?”
老四媳妇被大家盯着显得有点难为情,支支吾吾道:“也没说什么,就是抱怨了两句卦金有点贵。”
冯永望生气地皱起眉头,刚想张嘴训斥几句,但随即想到这是长辈,又硬生生给忍了回去,转头去给禾晔道歉:“对不起禾老板,我四婶就是嘴上不饶人,但没什么坏心眼,您别跟她计较行嘛。”
禾晔摇头表示没事。
可旁边的人都不由地出声指责,他们都是同辈份,训斥两句也没什么,只是冯永望听着,神情依旧难看,眸中多了几分担忧。
禾晔知道他在担心什么,老话常说得罪谁都不要得罪风水先生,不然到最后落个家破人亡的下场,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禾晔若想计较,在他们冯家祖坟上稍微动点手脚,就够他们狠狠喝一壶的。
他走到冯永望跟前,低声与他说了句:“放心,我不屑做那些缺德事。”
说完,他绕过男人,朝着正屋门口走去,同æ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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