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,段子兴还被两人腻腻歪歪的劲头给酸的不要不要的,不过等听到段毅这一番话后,心中却是大为震惊。
他扪心自问,若是自己处于段毅现在的境地当中,恐怕最想做的事就是立马逃跑,找个边远的地方隐姓埋名,好避过风头。
至于如段毅这般,将南方魔教作为自己武学一道的磨刀石,却是想都不曾想过,这不是武学上的差距,而是胸襟和气魄上的差别。
其实,若是化作以往,段毅怕也没有这样宏大壮阔的格局,只是那一次见到王雄出手之后,心中便酝酿了一股无敌的意念。
行为处事也好,应对危局也好,做出与平常时候大相径庭的选择。
比如杀庄世义,若是换做段毅之前,或许还真的会听从段子兴的劝告,将他放走,而不是选择顺从自己的本心。
贺兰月儿心里虽有担忧,但对于段毅也是无比的信任,自觉三年时间也不算太长,哪怕五年之后,她也才不到二十岁,正是芳华之龄,便点头应下。
由于段毅也不清楚庄世礼何时会收到自己弟弟被杀的消息,不敢浪费时间,和段子兴告辞离去后,带着贺兰月儿匆匆返回临时租住的宅子。
内宅的一间大堂内,中央放置的火盆噼里啪啦的燃烧着,黄色的火焰裹着青色的苗子,将整个房间烘的热乎乎一片,与屋外阴凉湿润的å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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