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疼不疼?”
孩子需要的气息灵力都被满足,自然就不闹腾了,非但不疼,还是自逢霜知道有孕以来,前所未有的舒坦,让他心情都好了许多。
逢霜施了小法术遮住肚子,换了身衣裳,到花榭赏了一炷香的花。
温枫良在他身后看他,他经常是广袖长袍,绣着精致花样的腰封一束,就束出一段纤细腰身,及腰长发垂下,单看那段腰,便知是个美人。
此时他仍是广袖长袍,没了腰封,从后看去,却显得他身形愈发单薄。
逢霜一贯很瘦。
无论是哪一世,都很瘦。
温枫良想,他曾把逢霜捧在掌心,好吃好喝地稍稍养胖了些,可最终仍在他怀里断了呼吸。
考虑到孩子,温枫良暂时在明昭殿住下。
昭戚每日来给逢霜把脉,发现逢霜的胎像一日比一日稳,他一思索便知和温枫良有关,对温枫良的态度日渐和缓。
夜色浓黑,月亮也不见踪影,仙尊寝殿还亮着一两盏灯。
“疼的厉害?”
耳旁呼吸沉重,温枫良摸了摸逢霜的脸,摸到一手冷汗,仙尊伏在他肩头,低声道:“你轻些就好。”
温枫良皱起眉,近来几次他都很温柔,逢霜怎么还疼成这样?
逢霜道:“也并非全是疼。”
温枫良不再问,逢霜不再说,他替逢霜擦了身子,又换了被褥,神思昏沉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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