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说的都是对的,旧族是不为天下人所容的,可是那又怎么样呢?林星谋才不在意新旧两方会变成什么样,谁输谁赢都无所谓,他就是要两方斗起来,斗的越狠越好,最好把皇位上的那个人拉进来一起斗,不触及高位者利益,焉能求得我所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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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绪渐渐回笼,林星谋浅浅的笑了笑,第一步已经成功了。
莫殷问道:“金樽庭的流水不对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,可星谋是如何知晓那金樽庭的背后人是那徐严的?”
林星谋轻轻放下手中茶盏,道:“我之前在京都给泠尘行选店面的时候看中那金樽庭了,不过想到这也是老产业得先打听打听,这一打听不得了,金樽庭背后原是有两个老板,一个日日泡在金樽庭一个几乎从不露面,也是听里头的吃酒人醉后说道那位老板姓徐,这京都城里姓徐的有钱人也就只剩他徐严了。”
莫殷点了点头,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,他道:“你这泠尘行可是说话之地?”
林星谋轻笑道:“这店铺是我的,自是想说什么说什么。”
林星谋也没想到,他来京都后才发现,店契的名字已经是他林星谋了。
林星谋关切道:“修远虽说入了内阁但也切莫掉以轻心,徐严未必就真的不在意金樽庭一事。”
莫殷语气轻飘飘的无所谓般道:“星谋以为,我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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