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日逛街,在一家酒楼不小心摔着了。”林星谋道。
秦叙白轻轻拍了拍林星谋的肩:“走个路都能摔,你今年有五岁了没?”
林星谋转过脸去不看秦叙白,这人真是的,自己都这么难受了,竟然还在玩笑揶揄他。
秦叙白伸手捻了捻林星谋的发丝,随即郑重的握在手心:“伤成这样叫人看着还以为谁欺负你了。”
林星谋微愣,心间一阵酸涩,他用左手将被子拉起盖过头顶,这焖重至极空气稀薄的感觉真不好受,不过好在不似溺水般痛苦绝望。
秦叙白:“说你两句你躲什么?往日里怎不知你脸皮竟然这般薄。”
林星谋焖不做声,这人说的话这么欠,却偏偏配上了这么温柔的语气,林星谋一时分不清这话背后的意思。
秦叙白把玩着林星谋露出来的发丝,左手隔着被子轻轻顺着林星谋盖在被子下的左臂。
“闷着多难受啊,你出来,我今日休沐,带你去城郊跑马场玩玩?不过你现下不舒服,肯定是不能亲自上马的,你平日里总爱种这个种那个的,我倒知道京都有一处花圃地,里面种的花很是好看,不如带你去那里看看?”
“不去。”林星谋的声音不自觉的带了点鼻音,他也知道自己难受啊,可自己哪里都不想去。
秦叙白将声音放的更轻:“可是伤口太疼了?你出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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