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漾拍了拍他的手臂警告:裴砚洲,别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没有。他摇头,重新虚弱的趴到萧漾肩头上,还张嘴轻轻啃了啃omega的肩头,我难受。
萧漾哪见过这样的裴砚洲,顿时愣住,还有些慌:裴砚洲,你没事吧?
没事多吃溜溜梅?
还能开玩笑,大概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。
可裴砚洲把他抱得紧紧的,像是一刻都不愿意分开。
直到敲门声响起,他才不得不松开手,但说:快点回来。
原来生病的裴砚洲会撒娇。
萧漾觉得太新奇了,新奇到他忘了先看猫眼再开门。
打开门的瞬间,他人傻了。路泊渊。
嘭,他重新将门关上了。
不管路泊渊在门外怎么敲,他都全当做听不见,转身跑回房间。
床上的裴砚洲刚张嘴就被他拽下床,直接往衣柜里塞。
被迫坐在衣柜里的裴砚洲:这又是什么新游戏?
我我老板来了,你先躲着。
裴砚洲不理解的撩开挡住他视线的衣袖,盯着一脸着急的萧漾:我见不得人?我们俩是偷情的关系吗?
你就当是吧。萧漾指着他,你别出声,也别出来!
他交代完,将衣柜关上,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瓶气味阻隔剂在自己身上喷了好几圈,又绕着整个房间喷一圈,就连卧室门口跟客厅都喷了几下。
没闻到alpha信息素后æ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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