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继业上手摸了下这料子丝滑的触感,问道:“我刚才见到她从您这里出去的,您没问她吗?”
老夫人泄气道:“问了,她说这些料子她都喜欢,要是绣娘够的话,就都给她做一套,她一天一身轮着穿。”
看着眼前得有二三十种材质、颜色、花样各不相同的布料,郭继业不禁勾唇一笑,似乎能想象出夏川萂带着促狭跟老祖母讨赏的小模样。
他对老夫人道:“这料子有些太过艳丽了,不如就用它做件衫子,配上这茉莉红绫子做的裳裙,端庄清丽,正好压一压这锦缎。”
老夫人有些不满意:“一件衫子才用多少布料......”又上下打量了一下郭继业,点头笑道:“不如再给你做身袍子,也不算我白拆封一回了。”
但凡这种贵重衣料都是织好之后密封妥善保存的,一般情况下,都是拆封裁剪出需要的用料,之后还会再密封好继续保存,但老夫人豪气,认为拆了就是拆了,既然拆了就都用了才是正经。
再密封起来算什么?
小气吧啦的,又不是用不起。
郭继业听老夫人居然要用这赤金牡丹织纹的料子给他做袍子,不由唇角一僵,国公夫人掩唇笑道:“母亲您这是迫不及待的要他做新郎官了?”
老夫人嗔道:“我倒是巴不得呢,偏他不争气,让我白费心思。”
郭继业低头不语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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