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置信、惊怒、了然、无奈、惶恐等神色一一从夏川萂脸上略过,俱都被郭继业收入眼底,他垂眼看着红亮的茶汤,幽幽道:“所以,夏川,你现在还觉着这场战事与你无关吗?等我等壮儿战死沙场,你在桐城,还得到能安稳吗?”
夏川萂气馁道:“就是现在,叛军四起,世道将乱,在哪里真的能得安稳呢?桐城不会,洛京......估计也不会。”
郭继业默然不语。
案几上的油灯噼啪炸了一个火花,夏川萂拿剪刀剪了一下灯花,想了想,叹道:“所以,你很需要钱,朝廷不给,你得想法子自己赚钱养军。”
郭继业:“......嗯。”
夏川萂:“可是,你在桐城就这么点产业,你能养得了多少呢?一千?两千?再多就不够了吧?”
郭继业突然勾唇笑了一下。
他半靠在圈椅中,手捧茶盏,眉目低垂,半个身体隐藏在阴影中,半个身体裸露在灯火下,光与暗将他斜斜劈成了两半,跳动的灯火摇曳了光与影,扭曲了他的笑容。
如鬼似魅,明灭无常。
夏川萂捕捉到了这个扭曲的残影,一时间让她大皱眉头。
郭继业幽幽道:“大军开拔前,我会梳理郭氏麾下军卒,年过三十五者,会退下来成为郭氏府兵,拱卫桐城。”
夏川萂:“不是说年过四十者才会退吗?”
郭继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