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川萂:“那,那老夫人从那以后就没再管过拙公子吗?”
夏大娘:“怎么没有?到底是郭氏血脉,而且,在桐城,跟她老人家最亲近的也就这个孙子了,她老人家不是不想的,但马家不放人,理亏的又是郭氏,而且咱们都觉着,孩子还是待在生母身边更好,就都劝着,反正就在郭氏邬堡,让人多照应着一些就行了,也没必要非要养在身边,孩子还小,到底是离不开母亲的。”
夏川萂:“但是,女儿瞧着,拙公子不像是过的很好的样子。”
夏大娘:“一开始的时候,我也曾特地来东郭看望这位拙公子,但马氏护的厉害,那次我竟是连门都没让进就给送走了,后来我也听说,凡是去看望拙公子的人都没让进门。后来,还是就近的刑家,就是砗磲的父亲,带着子侄们破了马家的门户进去看了眼拙公子,见拙公子好好的,也就此作罢了。”
“后来大家伙也就都不管了,不管怎么说,马家都算是拙公子的母家,他跟着生母生活天经地义,至于后来,他在马家过的不好,还是后来马氏过世,去吊唁的人多了才发现的。”
夏川萂诧异:“拙公子都八岁了,之前这么多年都没发现他的异常吗?”
夏大娘好笑,道:“小孩子腼腆怕生不爱说话不都是正常的事情吗?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整日小嘴叭叭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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