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氏心里早有准备,却听得询问,仍微微一怔,尔后笑道:“母妃下帖邀的人,婉如岂敢不带来。”
话音一落,全场一哗,原来竟是王妃下帖邀来的。
张曦君心头更是咯噔了一下:婉如既是谢氏的闺名,那张氏不用问就是指她了。
也不知这河间王妃是何意,她二人又从未见过,身份更有云泥之别,将她扯上能有何用。
现在,只希望这位王妃表里如一,温和蔼然。
不过,一个半辈子处于权力斗争中的女子又怎会简单?
心念一瞬至此,张曦君顷刻精神一震,全身心警惕起来。
刚一贯注精神,就听河间王妃笑道:“哦,来了?让我好生瞧瞧。”态度亲切,宛如一位慈爱的长辈。
在场诸人大多生有一副玲珑心肠,思虑尤深,一见河间王妃这番言行,心中已然转了又转,从大皇子和二皇子的储位之争,再到河间王妃与谢侧妃二人之争,最后又及世子与齐萧平乱主帅之争……一霎间思绪错乱交杂,望向张曦君的目光变了又变。
而张曦君似未察觉众人目光变化,依然低垂眼睑的跪坐着,只是唇角还是忍不住流露一丝无奈。
她从未想过自己有那个荣幸卷入储位之争,也不认为河间王妃会扶持她让谢侧妃难堪,毕竟要扶持早就扶持了,也不会等到三年后的今天。那么,唯一的可能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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