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就像是被当成最为柔软温暖的人形抱枕。
“傻姑娘,哭什么?”
近在咫尺的低沉嗓音,裹着难以忽视的沙哑。
温年微吸了下鼻尖, 额头轻抵着男人侧颈:“没有哭。”
“是窗外下雨了。”
温年想起, 他们从山城冲动去看海的那天,周齐斯当时也跟她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所表露出的脆弱, 可以躲进渐大的雨声里。
她想, 或许是她太过不上心,不然怎么会被男人如此明显的伪装轻易骗到。
也或许是她从心底就存着那么一个侥幸,一切只是她的多想或多虑, 其实并不会发生任何事。
周齐斯的体温过于烫了,温年眼睫微颤,突然意识到这点。
她醒来后出来得急, 连外套都忘记披, 一路穿过寒风雨丝,本就单薄的睡衣, 早就被夜间袭来的潮冷浸透, 紧紧贴着本就体温偏低的皮肤。
虽说男人体温本就偏高, 可目前的灼热程度明显是异常状态。
更别提他们现在的紧贴距离, 就算是再迟钝的感知, 也足以察觉到这股异样。
教师培训时,温年对应激症状有着基础了解, 知道创伤性经历会如影随形,引发心悸、呼吸错乱、睡眠障碍等症状。
温年从男人肩膀上稍稍起身。
花房里零星点亮的两盏夜灯,静静落着灯光,浓长眼睫染上微光,半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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