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年轻声开口道:“周先生,您对自己,确实有着清晰的自我评价。”
如常温和的语调,在此时少了几分礼貌客气,多了些许轻声埋怨的意味。
“人贵在自知。”周齐斯口吻懒怠,“这个道理,温老师应该比我懂多了,不是么。”
“要是温老师再僵硬下去,别人就该怀疑,我不是来领证,而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绑架年轻姑娘。”
也就是在此时,温年这才发现,他们之间靠得有多近,身躯紧贴传来灼意,侧脸也枕着男人肩膀。
比起刚刚的紧张僵硬,此时的他们,才倒是像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情侣。
白皙脸颊腾起热意。
办理结婚和离婚,都在民政局的婚姻登记处,结婚登记处是办公窗口,而一旁的离婚登记处,窗口设立在独立的房间。
与结婚登记处的冷清不同,离婚登记处的门口,排着一条长长的队伍。
察觉到她探去的视线,周齐斯稍顿脚步。
温年收回目光:“周先生,我还以为你会再问我一遍。”
周齐斯淡声开口:“我倒没有重复问同一件事的癖好。”
话音刚落,随着一声重拍桌面的响声,爆发一阵气恼的斥责声。
“一扯到利益就扯皮,房说在郊区我家没说什么,装修费家电都是我家出的,车也是我爸妈给的陪嫁礼,要你家上门请礼大方点怎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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