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翔和冯如在广州告别之后,便风尘仆仆的赶往了前世今生的故乡安徽。虽然前世李翔也从广州回过安徽,可是李翔从来没有感觉像这次这么遥远,前世李翔回家也没少经过广州,可是不是乘飞机就是坐火车,但如今却只能凄惨地在路边叫上一辆马车,怎不叫让他感叹时过境迁?
颠簸的车上,李翔精神很疲倦可是却无法入睡。他迄今依然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穿越,被自己灵魂附体的人也会叫李翔,更加荒诞的是他的故乡也在安徽。难道这一切都是巧合?李翔也曾幻想过这一切都是巧合,很希望这个巧合也一直延续到这个李翔家人的身上,他的家人也和自己前世的家人一模一样。可是王胡那天当场把李翔从虚幻中拉回了现实。父亲并不是前世和蔼可亲、对儿子无限支持和理解的父亲,而且还有一个曾经权倾朝野但如今已经驾鹤西去的伯伯李鸿章。
听王胡说李翔的父亲很严厉,可是到底会严厉成什么样子呢?来自21世纪的李翔一向自恃心理素质良好,可是依旧没有一个好的心里准备,离王胡说的地点越近,李翔感觉心里越没有底,就像“少小离家老大回”一样的近乡情怯。
夕阳西下,天渐渐地黑了下来,远处三三两两的犬吠声撞入了李翔耳中。李翔掀开车帘布看了看,对挥鞭叱喝的车夫说:“师傅天色不早ä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