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母被封了太安人,父亲又升了官,二丫心里松快了很多,连带着精神焕发,与之交往应酬的诸夫人看她较之以往,越发显得姿容出色,无不心中纳罕。焉知不是她因为迷恋夫婿的长相而设的说法。
果然七月下旬,朝中就收到快报:某州的知州大人中饱私囊,大发难民财,把个救济的粮食都倒腾着卖了,反拿了经年的霉烂谷物敷衍着发了下去,惹了民愤,被几个汉子杀了。那些汉子又领着百姓们闹将起来,隐隐听说打了什么旗号要替天行道什么的,吓得邻近的官员们上书说他们反了,请求朝廷派兵镇压。
竟是与前世差不多,二丫得知消息后。心中不安,如果杨浩执意要去,她也不能拦着,只是那面具还未做,也不知这几日是否赶得上。
哪知到了下午,就有了消息:圣上派了兵部的什么游击将军立马出京镇压,并特意嘱咐只捉领头的几人回京就可,其他都是乌合之众,只要后面粮食一到。自然就散了。
晚上杨浩回来,因与前世之事不同,二丫免不了多看了杨浩几眼,杨浩奇道:“老看着我做什么,怪怪的,有什么事吗?”
二丫忙笑道:“我还以为今日你会跑到宫里抢着去呢!”
杨浩一想便知是圣上派兵的事。他哼道:“马上就过中秋节了,正是一家团圆的进节,我才不做这傻事呢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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