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父女二人商量妥当,李父去与院中人交涉要见绵乡伯。二丫则去内院劝慰祖母与母亲。她二人早就肝肠寸断心力交瘁,三丫则在一旁惶恐不安地落泪。
二丫搂着弟弟又劝祖母等人:此去并不如想象得那般坏,虽然失了世子夫人的诰命,却有可能成为皇妃,将来说不定还能做太妃,也是女子极大的福份。虽是远了些,但是便是嫁在大齐,亦要在家相夫教子,也是不能常见的。
老太太等人又如何不知二丫是强自安慰自己,一时更是伤心,祖孙几人抱头痛哭。二丫好容易劝住,令孟娘子等人好好陪着,她又教导三丫一番,这才出去看父亲那边行事如何。
哪知那守卫之人,却不是个好说话的,坚决不肯走这一遭。只把李父气得脸红脖子粗,二丫忙上前扶住父亲,冷冷看着那管事的,道:“我此去怕也过不好,倒不如清清静静死在家里!只不知到时,大人要如何向伯爷及圣上交代!”
那管事的被那冰冷的目光盯得脊梁发冷,半响道:“如果小姐寻了短见,我虽不好向圣上交代,小姐家人怕也落不了好。不过,我会向伯爷回报的,只是他见不见,我可做不了主。”
二丫冷笑:“您还是说话恭谨着的好,我如今可是贵人之躯!我既然敢做,自然有法子将家人摘开。你只管告诉伯爷:我只等到戌时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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