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很可惜,的的确确已经过了十年了。
现在她躺在病床上,身上倒是比昨晚送过来时干净了——是五条悟一点一点擦的,清理的时候她几乎以为五条悟要哭了,因为他连手都在轻微的颤抖。
“我猜你要不要去换套衣服。”硝子说。
其实这个气氛并不适合开口,更何况五条悟根本不讲话,不过硝子还是说了,因为他的衣服上斑斑点点的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,毫无疑问血迹的主人是躺在床上的那一位——昨晚把她抱回来后,五条悟几乎是一直这个姿势坐在那里,以至于衣服也是脏兮兮的。
但是出乎硝子的意料,对方居然开口了,只是没有回答家入硝子的问题:“虎杖悠仁呢?”
“哦,”硝子惊奇的看了他一眼,没想到他这个时候还知道关心一下学生:“身体没有大碍,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醒过来。”
五条悟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再讲话,医务室又陷入了沉默。
现在时间已经不太晚了,她昏迷以后差不多过了二十四个小时,这二十四个小时内五条悟什么也没干,他的电话响过一次但很快就被关机甩到一边了。
硝子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,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对方:“上面让你七点去开会,打你的电话一直没接,打到我这里来了,让我提醒一下你。”
他终于有了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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