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肖玉急步走进后跨院时,看见原田腾野正坐在院子里,说是在等他,并且听到被关在佛堂里的刘妈,隔着窗户对他喊,小姐被鬼子抓走了。
“腾野将军阁下,你趁我不在家,两次抓我的家人,这是什么意思?她们究竟犯了什么法了?”肖玉说着,把手里的药箱哐地放在草地上,然后站那挺直身体,环抱双臂,毫不留情地冷冷质问着原田腾野。
“犯什么法了?这要问你自己了,你婶娘至今不肯把黄金密道一事告知皇军,这是对我大日本军人的无比蔑视;你妹妹肖子滢去年畏罪潜逃,现在又悄悄地跑回龙陵来,居然不去警署登报,你说,她们是不是都犯了法?我该怎么治她们的罪呢?抓她们不对吗?”原田腾野翘着一只二郎腿,俩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指,相互交插着放在架起的大腿上,似笑非笑的望着面前站着的这个所谓的日本军医。
“哦,你说的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,但我怎么觉得非常可笑呢?”肖玉的嘴角露出一丝嘲弄的讥讽。
“有什么可笑的。”原田腾野厉声问,他特别讨厌看肖玉的这种态度,在他看来,简直就是对他人格的藐视。
“黄金密道只是个传闻,有谁见过?大家都说我叔叔去过,谁真的看见他去过?这也是无中生有的传闻。连我叔叔都不知道的事,我婶娘怎么会知道?这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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