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噤声。”
开口喝止那武将的并非萧璨或是王府亲卫,竟是站在萧璨身边的裴玉戈,萧璨嘴角勾起一抹笑,他并未做停留,而是与裴玉戈交换了个眼神后径自调头回了马车上等着。
见那将军眼中流露出些许不可置信,裴玉戈仍是耐着性子缓声道:“当年北境巡盐御史遇害,在朝为官的何人看不出是有些蹊跷在的,将军真以为先帝不知不懂?”
“臣…我…自然是没那么想的。”
裴玉戈微微蹙眉,周遭仍有来往的宫人与官员,他并不能句句说得详细。只轻叹了口气道:“当年先帝应是深知自己天命将至,无奈为之,若北境二位王爷无愧于心,自然会仔细查证。如今御史台再出血案,死的还是朝廷正三品大员,歹人行凶后便无影无踪,如今数月过去,便是当初真有什么线索也早烟消云散了,可我们不能让这事无声无息过去,不然幕后之人得了甜头,将军以为他们下一次还会不会这么做?”
“贤侄的意思…我大概明白了,只是京中…唉!”那将军虽猜不透萧璨的打算,可见裴玉戈这般耐心同他解释,便明白此时裴家必然是知道的,而看在襄阳侯府的份上,他愿意相信这事不会伤及靖北王世子。只是心中仍不免担忧,故只能长叹了口气,拱手告辞离开。
回到马车上时,萧璨一壶热茶还未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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