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别枝点点头,“而且你前两年都犯太岁,现在已经是农历年后了,今年的你的运势就会好起来的。”
这一套连招丝滑到段知节都没有意识到任何不对,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,已经完全被花花玄学世界迷了眼。
赵别枝知道,这只是短暂的疏解。
真正要想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,解决原生家庭的课题,还是要靠段知节自己。
但算命这种事情嘛,它就和种地一样是刻在华夏人dna里面的东西。
最起码,能够给他带来一点心理上的安慰。
哪怕只有一点,也比什么都不做要好。
良久,她听到身旁传来了一声轻笑。
侧目看去,段知节眉眼微弯,嘴角的弧度也是比往常要明显得多,笑容是发自内心的。
他的眼里还带着几分感激。
“别枝,谢谢你,我感觉自己已经好多了。”他默了默,微微垂眸,“很多事情其实还是要靠我自己去解决,但至少这一刻,我的心情是轻松的。”
“前所未有的轻松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仿佛下一刻就会消散到风里。
“你是第一个这么笃定地告诉我,这一切都不是我的错的人。”
*
促膝长谈后,二人就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夜里,赵别枝躺在床上,回想起自己今晚的那番话,还是忍不住狠狠地拍了一下被子,低声感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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