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问没问林生,他愿意让你帮他逃开这个为难吗?”
端午那天特别闷,太阳不露头,空气湿乎乎的。万林生把空调开到十八度,万叶嘉进来就打了个哆嗦:“哎哟我天,哥你要冻死我们啊?”
万林生坐在门口,把空调往上调了几度后又低下头,扒拉着右手上戴着那条手串:“一会儿不管我说什么,你得站我这边。”
万叶嘉找了个吹不到风的角落,把茶壶转过来给自己倒水,喝了两口才觉得暖和了点:“你不会是要出个柜吧?”
“是。”手串的味道若有若无,一直飘在周围,万林生深吸了一口气,“要是不帮我,在长辈面前你就是知情不报。”
“你来真的啊?”万叶嘉瞪着眼,“你疯了啊,就这么直接跟他们说?那不得各个击破吗?”
“要不让你提前来呢。”万林生锤了几下因为坐时间太长呲呲啦啦蹦着小火花的大腿,“好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这种情况好像不太适合撸串,万一有人觉得他是变态或者姨和姑姑们知道林玉娟是被气病的,他怕自己被签子戳出窟窿来。
后厨准备了各种海鲜材料,再做几道适合家里人口味的菜。
万林生本打算让姥姥家和奶奶家亲戚分开坐,一边一桌,结果大姨一进来就被二姑拉着坐到一起,后来就改成了长辈一桌晚辈一桌。
万林生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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