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时候刘卿狐坐床上,不停的碎碎念:好男人要经得起诱惑,好女人要耐得住寂寞。佛曰,色即是空空即是色。
封云一把拉住她探进自己衣服的手:我觉得自己挺经得起诱惑的,只是有人好像耐不住寂寞。
刘卿狐嘿嘿笑着:反正我不是好女人。
总是把佛说挂在嘴边的出家人当清心寡欲。虽然他也很想念她,可是他怕伤了她肚子里的孩子。
我本欲出家,奈何少林方丈说尘缘未了,世界末日还有待我拯救天下苍生,让我下山去吧。刘卿狐不挣扎了,干脆趴在封云身上,封大人,你不想我吗?
封云淡淡的叹了口气:你在害怕吗?
刘卿狐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撇嘴:那个叫安娜的女人太具侵略性,我总有股不安的感觉,杀手的直觉是最准的。
封云抚摸着她的背,那缓慢的频率让她慢慢心安,然后他说:我给你说个笑话。
你还会说笑话?挺新鲜的。
我上学的时候开运动会,跑接力赛,有一个跑步很快的男孩偏偏不会传接力棒,练习的时候老师和同学就一直在旁边给他加油鼓劲,大家一起喊着,接稳,接稳,接稳。然后男孩真的就跟前面的女孩接吻了。
刘卿狐竖起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封云,封云挑眉,自己将的不好笑吗,突然刘卿狐捧着肚子笑起来:封大人,你好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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