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”指的是谁不言而喻,如果真正的撕破脸,沈博为即便赢了,胜实也是元气大伤,压在沈意鸣身上的压力不会小,如果沈博为输了,沈意鸣就如坠入泥潭的白藕,有的是人想把他挖出来嘲讽。
张晋岩也短暂的沉默了一会儿,“如今沈博为死了,胜实也被沈总管理的很好,正是你们之间的好日子,为什么偏偏还要拒他于千里之外呢?”
“如果那群人知道我回来了,说不定又要躁动起来,即便我没心思当胜实的总裁,他们也会给意鸣制造很多麻烦的。”
“那就告诉那群老头啊,你俩是一家的不就成了?”
池砚掀起眼皮,反应着张晋岩的话,内心似有什么破土而出,扰得他心慌。
回到房间,沈意鸣已经睡熟了,池砚用手背贴了贴沈意鸣的额头,有些热,但不烫。
额角出了些汗,粘了几缕头发,池砚用手将发拨到一边,俯下身,看着沈意鸣的眉眼发呆。
沈意鸣三十岁了,从人生的十几岁遇见自己,他一直过的都不如意,如果说池砚童年的悲惨与沈家有关,那沈意鸣也不过是偷了一个美好的童年。
他们像是一对逆行人,要消耗对方的美好才能成就自己的舒适。
或许张晋岩说的不错,池砚的存在不会剥夺沈意鸣现有的一切,他们可以……一起做的更好。
薄唇轻轻贴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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