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意鸣抿了一下嘴角,很讨厌这种让人不舒服的提醒,可他渐渐发现男人的脸在凑近,快要接触到鼻尖时,脑海中蹦出那句话,“养狗就要训练他听话,不能用一块肉总吊着,也不能给的太频繁,要知道给一块肉就得索要相应的报酬,惯着了不行,饿着了也不行。”
“找人把象牙山别墅收拾出来,我要住到那里去。”
男人欲要亲吻的动作一顿,但并没有抽身离开,而是这样近距离的看着眼神清明,不掺杂任何情绪的眸子,听他下了期限,“最晚一周。”
池砚权衡了一番,没应,俯身亲下来,他知道这次自己一定会得偿所愿,本想用沈博为的一巴掌讨个甜头,现在似乎不用编织什么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了。
短促的呼吸落在温软的唇上,沈意鸣并没有躲避,但也没有一点回应,只用这么冷淡的眼神看着陷在情与里的男人。
可笑,滑稽的可笑,当初他免费送上门时男人不屑一顾,如今百般羞辱还不要脸似的贴上来。
从疗养院回来以后,沈意鸣就很少与池砚明显的对着干,多半是男人说什么,他要么沉默的抗拒,要么就一副摆烂的样子随他折腾,只一条,晚上不许进沈意鸣的卧室。
池砚将这样的沈意鸣看在眼里,竟然也生出些他那点残存的爱意,认为不过是以为两个人有仇怨不肯死ç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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