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沙发上起身,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,再无法与记忆里那位牵着自己往前走的温柔女人重叠。
“妈,我知道人心是肉长的,心总归是有偏向的地方。但我希望,您偏心也得有点分寸。原则上的事情,我不会原谅也不会忍让,您也不要再多费口舌劝说其他。
如果您要在潮海市继续住着,就不要在我们面前提时枚母女俩;您如果实在想念您的小女儿,大可直接提出来要和她们回去。
和解,不可能的。”
一番话落下,她便径直离开。
不管背后老太太是什么表情,又想开口说什么话,统统被她抛之脑后。
如果仗着那些血缘关系就可以轻易取得所有的原谅,那她身边人所遭受的委屈又该向谁讨回呢?
如今的局面,已经是他们的让步。
还要逼迫他们到什么境地呢?
就因为她是时家长女,她是姐姐,所以她活该么?
也太没道理了。
时臻并非是非黑即白的人。
她能够理解母亲偏心时枚,毕竟那是最小的孩子,婚姻又不好、事业又没有一个倚靠。
换做是她的话,她也会担心自己的姑娘。
同样的,她自己也是一个偏心、没有做到一碗水端平的母亲。
商榷和家里的不亲近,是她自己的过错。
但她从来没有为自己找借口。
做错事就是做错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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