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予安稍稍掀了掀眼眸,长长的睫毛轻·颤,溢出虚弱的音调:“可是好重,不想敷……”
傅聿城捏着她的掌心,低缓的嗓音跟哄小孩子一般,“可安安现在生病了啊,只敷一会儿好不好?等陈医生过来,咱们就换一个。”
许是听进去了他在讲什么,姑娘当真就没有再乱动了。
但安分不过两秒,她眉心又锁起来,脑袋还朝着床边挪动。
眼见着她那小身板就要掉下来的时候,傅聿城心头一跳,连忙托着她脑袋给她抬上去。
姜予安却蹭上瘾了,直接将他宽厚的掌心当做枕头,脑袋毫不客气地枕在上面。
傅聿城颇觉无奈,正思索着要不要动作轻缓一些把她脑袋挪开时,就听到姑娘细细绵绵的嗓音。
“阿行,我头好疼啊……”
她虚弱道,睫毛轻动。
明明漆黑的瞳孔只被窥见一瞬,可也正是那一瞬间宛如幼兽的眼神深深地刻在傅聿城脑海里。
他再没动一下,静默地维持着相同的姿势,任凭姜予安枕着,哪怕这个姿势令他十分难受。
一直到陈延出现在主卧门口,轻轻地敲门声才让他眉眼稍动。
“傅少,我……”
陈延刚开口,就被傅聿城一个动作打住。
他站在那儿,瞳孔震惊——
只见方才还在电话里训斥他的傅聿城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托起姜予å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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