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到一阵乏力,这一次的喷薄,带走了我太多的精力和欲望。我只感觉困倦如潮水般袭来,婆妇的叫床,隔壁嗯嗯啊啊的轻声耳语,让我睡得格外香甜。
当西湖的朝阳,如往常那样升起。第三天的行程开始了。泛舟西湖,杨公堤,虎跑泉,九溪烟树,龙井问茶都不能让我提起半点兴趣。我抬头看了看母亲,她眼睛中血丝隐现,说明她昨晚并没有睡好。想到我昨晚那大声的呼喊,不禁偷偷打量了一下那对夫妇,如果让他们知道我在意淫我的母亲,那还不如让我死了的好。幸好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,才让我放下了心中的大石。
我又把目光转回了母亲,她似乎也发现我在看她。忙把头低了下去,脸上染上了一层丹红,眼波里似乎要下去雨来,小琼鼻一皱一皱地牵动着我的心。我突然感觉自己就像就像一个魔鬼,白天与常人无异,与人谈笑风生。但是一旦夜幕降临,我就像着了魔一样的想念女人,而这个女人确是生了我的妈妈。
我想着占有她,想着征服她,还在幻想中对她发射了邪恶的种子。但是自责之中,我又无限地期待夜幕早点降临,期待着那婆妇高声的叫床。夜幕可以遮盖我丑恶的心灵,高声的叫床可以掩饰我那邪恶的低吟。时间不会因为个人的意志而转变,经过漫长地等待,夜幕终于降临了大å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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